怪衡儿天天念叨着要找祖母,还是母亲最惦记着他们。”
沈夫人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就算是接受了她的恭维。
张氏看的牙根痒痒,这江氏脸皮厚会讨好撒娇就算了,怎么处理事情还这样滴水不漏,再这样下去,岂不把自己盖得丁点都看不到了?
自己嫁过来也有两年了,母亲还不肯把中馈完全交给自己,只让自己负责最没油水的花园和洒扫,可江婉清一回来,就让她插手采买上的事情。
还说看不上江婉清的身份,张氏觉得母亲还是很器重江婉清的,难道就因为她会撒娇卖痴?
不管张氏怎么想,江婉清认真的看着沈夫人处理事情。
原来沈夫人看到她还算是个可塑之才,后面的管事来回话的时候就让他们都说一遍旧例,再说该如何处置。
江婉清明白沈夫人的苦心,满脑子忙着记管事们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时间注意张氏。
因为要给江婉清说清楚,处理事情就特别慢,等所有的管事都说话,也快到午时了。
沈夫人站起身道:“一会儿把衡儿送到正院去,下午你不许来打扰我们。”
“是,母亲放心,我决不去打扰。”江婉清爽朗的回道,又上前扶着沈夫人的胳膊,“母亲,今天辛苦您教我了,我先送您回去。”
沈夫人嫌弃的躲开江婉清的搀扶,瞥她一眼,“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搀扶,你先回安庆院把孩子带过来。”
“好,母亲那我先走了。”
江婉清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了正院,笑着道:“母亲让我们娘仨在您这蹭口饭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