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处理家事,下午就把孩子交给沈夫人,自己带着人出门。
这天已是腊月二十了,街上大多数的铺子已经关门了,只一些酒楼、茶馆、戏园开门迎客。
江婉清和姚氏一起给店里人发了奖金。
掌柜和伙计们都很高兴,纷纷说着不重样的吉祥话。
江婉清道:“都收拾收拾,检查好了就回家过年,走得时候去承喜那一人领十斤面。”
伙计、绣娘们欢呼着去收拾了,东家从来不拖欠工钱,待人也不苛刻,往常年底都只给奖金,没想到今年又多了十斤面,这些面足够他们包好几顿饺子了。
江婉清和姚氏看着伙计们热闹的收拾,便也不在铺子里吃灰了。
上了车,姚氏道:“咱们这绣坊也好,胭脂铺子也好,做得都还不错,有时候都有些供不应求了,你有没有多招些人?”
江婉清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之前姚氏说把账本拿给她,她说等铺子关门了再看。
姚氏见她没说话,立刻就想到了,“嗐”了一声,笑道:“看我,你还不了解吧,这两天账房紧着算账,估计明天就能算完了,到时候我让人送过去。”
姚氏又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只说胭脂铺,这一年就能有这个收益,除去工钱和铺子租金,一年也能剩下三千两。”
胭脂的售价高,但成本不算高,因为花是自己庄子上产的。
江婉清笑道:“嫂子经营的好,若嫂子愿意再招些人手,你看着安排就是,有嫂子在,我放心。”
这胭脂铺和绣坊是她一手办起来的,自然希望能红红火火的开下去。
她想了想又道:“胭脂铺的东西虽不差,可我想咱们应该再试试提升质量,做出更好用的胭脂香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京城遍地非富即贵,很多人不怕贵就怕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