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拉着我的手说退亲,让她另嫁,不要守着。
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成亲不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是心中时刻惦记,是为对方着想,是要相互扶持一辈子的。
后来,皇上调我入京,我见到了愿意和她相守一生的人,江婉清。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矜持的微笑点头,眼睛清澈透亮。
本以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擦肩,没想到后来还有相见的缘分,虽然是在那种不合时宜的情况下。
她流产了,为了给门口的人示警,她被歹徒伤了一刀。
那一刀把棉衣砍破了,她的背也破了,流的血染红了衣裳。
我看着在地上蔓延的鲜血,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皮都炸了起来,我想起袁氏去世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多的血。
她明明疼的已经蜷起身子,却还咬着唇让自己不发出一句呻吟声,寒冬腊月的天,她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这么多的血,即使是男子也要喊疼的。
她怎么有身孕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请了住持给她诊治,看着江琦把她带走了,我气的把那些歹徒都处理了。
后来,我知道她没有回东昌伯府,我上门道谢,理所当然的没有见到她,那时候,我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希望。
说起来江婉清的身份着实有些特殊,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不过是个不怎么来往的名义上的表亲。
我通过齐静修相识了江琦,从而又了正大光明和她说话的机会,也能及时帮她出头,虽然我觉得她也不需要我帮忙。
她能言善辩,时常把贺家人说的无言以对,她也不止会回嘴,太生气了就会动手反击,除去贺家人,她面对别的客人又十分的圆滑,我经常看到那些夫人太太们很满意的离开。
她是灵动机变的,肯定很会和人相处。
我想,如果娶了她,应该能和母亲好好相处吧?
后来我又想,不管能不能和母亲好好相处,我都要娶她,因为她是明亮的,耀眼的,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每次看到她,我的视线就移不开,或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可我从江琦那得知,她并不想再嫁,我只好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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