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跃起,撞破了窗户,直接跳出了屋子。
后面的两人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十分的吃惊。
但是两人的反应也很快,把鹤岩老道向地上一扔,便向两面分头跑去。
李侦追出了屋子。
片刻之后,身上血腥味更重的李侦回到了屋子里面。
鹤岩老道正在地上死命地挣扎。
听到李侦进入了屋子,鹤岩老道从被堵住的屋子之中发出了一阵含糊的求救声。
「道长那么不谨慎?」李侦走到了鹤岩老道的身旁,替鹤岩老道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索。
取下嘴里散发著恶臭味的布条,鹤岩老道连忙为自己的弟子安随也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从嘴里「呸」了两声,鹤岩老道恼怒道:「要是正面交手,老道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抓?这些不要脸的东西不仅是偷袭老道,而且还把房主给抓了,以威胁老道。在投鼠忌器之下,老道才落到了他们的手上。」
说著,他庆幸地舒了口气:「还好居士你及时赶回来,否则老道我真逃不了这一劫。」
李侦与鹤岩老道走到了房间中,发现使愿意收留他们的房主只是昏迷了,这才放下心来。
鹤岩老道把房主给拉到了床上,给房主把完脉后,又给房主喂了一些水。
等到鹤岩老道处理好那些事,李侦才说道:「道长既然擅长下算,为什么在危机到来时,没有丝毫的预知?」
「所谓算人不算己,做我们这行的,想要算自己,是相当危险的事情。」鹤岩老道解释道,「就算强行要算,其实是很难算准的,而且————让我奇怪的是,这些人像是不在五行之中,不管老道我怎么算,都算不准这些人,就像是这地方就是这人的一样。」
「原来如此。」
李侦又描述了一遍刚才见过的术法,最后问道:「道长知道这种术法吗?」
鹤岩老道微微摇头:「这种术法————贫道从开没有见过,不过居士的说法要是没有错的话,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与那村子有些联系,肯定和那村子有关。」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那些人虽然厉害,但是气息虚浮,像是没有修行多久一样。」
「真是奇怪,这世界上什么时候多了那么诡异的一种修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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