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说着伸出小胳膊朝身后招了招，
“小锵锵，粗来。”
伴着这声奶音落地，众人便见客厅中心处先是聚起一道黑色的鬼气。
随着鬼气一点点凝实，柴锵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身为鬼将级别，只要他愿意，哪怕不需要见阴符也可以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存在。
当看到一个和柴辛伽长得一模一样的魂体现身时，在场众人包括柴老爷子在内皆是瞳孔一颤。
柴老爷子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鬼”，面上却不见半分欣喜，反而冷哼一声，
“就算长得一模一样，也不代表这就是我的二孙子。我的二孙子，柴辛伽还活得好好的。”
他看向沙发那头岿然不动的柴辛伽，哪怕心里有所怀疑，也坚决不认。
小阿岁闻言皱了皱眉，干脆上前一步，
“小锵锵就是你的二孙子！”
她声音笃定说着，又指向沙发那头的柴辛伽，
“你们曾经养的邪师戚那伽，他带走还在襁褓里的小锵锵，将他的魂魄炼成一只鬼将，却把他的身体另外保存，就是他现在用的这个身体！”
这些事，有些是后来柴锵告诉她的。
有些是小阿岁自己推演出来的。
尤其是炼化鬼将。
寻常鬼王需要千年修炼，鬼将则需要几百年。
戚那伽仅凭三十年时间就把一个普通的魂魄炼化成一只实力强悍的鬼将，这其中无异于将一个魂魄反复打碎重组再打碎再重组。
光是想想过程都知道其中的痛苦。
可这些过程，小锵锵从来没跟小阿岁说过。
戚那伽炼了他的魂魄，还要用他的身体。
这才是让小阿岁最生气的地方。
她以为这么说，坏爷爷至少会心疼一下从小被偷走的二孙子。
却不想，柴老爷子闻言目光冷漠，只道，
“你说的这些，不是证据，我只知道，DNA报告证实他是我的二孙子……
就算这个鬼真是我二孙子，但他是鬼，我，还有整个柴家，只会认活着的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