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劳郡守大人操心了,我自有决断!”
先不提李牧是不是真有这本事,即便可以,他也不打算和解!
他亲手杀了张平,这件事已经结死仇了,他和张家只能活一个!
而且他说过,他膝盖比较硬,跪不下去,那就只能让别人跪了!
李牧闻言,脸色一沉,冷声道:“方县尉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按照规矩,等会你可是要去拜访张郡丞,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方县尉可要好好想清楚,趁现在还有时间,不然等见了张郡丞,再想让本郡守帮你可就晚了!”
方源淡然道:“多谢郡守大人的好意,我正想去会一会张郡丞,此番大费周章为我请功,着实让我很感动,不当面感谢如何说得过去?”
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把他折腾到郡城,这混蛋就是罪魁祸首。
他正想跟这家伙好好算算账,又怎么会怕去见他?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想搞什么花招,今天他奉陪到底!
“好好好!”
李牧怒极反笑道:“年轻人真是不知死活,天高地厚,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从张郡丞面前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