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表示不知道,“他四处跑,没人知道他去哪儿。”
“那三师父床头上挂的那幅——”
“那幅你别想,三师父爱惜的很,就指着这幅画睹物思人呢。”
傅淮川纳闷的问:“那三师父都联系不上大舅?万一有什么事呢。”
苏禾摇摇头,回想了一下,说:“我印象里,只有过年几天,大舅会出现在村子里,待个一两天就又不见人影了。平时也都不联系。”
“今年回来了吗?”
“三师父说回来了,咱们去的时候,人老人家早走了。”
傅淮川遗憾的叹口气,“你有大舅照片吗?我叫人现在马上去找。”
苏禾苦笑,“没有。”
傅淮川无奈的笑着揉了揉额头,“看来,只能换个寿礼了。”
“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呢,咱再努努力,我回去问问三师父,还有没有大舅的画,哪怕是随手涂鸦的,也行啊。”
“行,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
“别呀,你现在在公司里这么重要,不去哪行啊,你叫卫然陪我去就行。你要不放心,后面再多跟几个人。”
傅淮川缓缓地点点头,“好吧,就这么办。”
“嗯,我现在给师父打个电话,说一声。”苏禾说着,拿着电话回房间了。
傅淮川坐在沙发里,有些怔然,突然心里冒出傅淮谨之前说他的那些靠苏禾才夺得一切的话。
是啊,如果没有苏禾,有很多事他都做不成或是很难做,他不否认,可男人的自尊又叫他有点别扭,心里的天平有点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