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小腹上,往下探索最敏感的一处。她眸色似水,莹莹晃动,感受着他愈来愈烫的温度。
“贺连洲……”祝夏五指揪紧被褥,小腿抗拒地抵在男人肩膀,但那力道不过螳臂当车,她要融化在他深深的吻里了,喉咙堵得慌……贺连洲起身,抻长臂拿抽屉里的方盒,纵使浑身的血液在肆无忌惮沸腾着,野兽叫嚣着要冲破牢笼,但他还是颇有耐心地拿着两个盒子晃在她眼前。
“想要哪一个。”他嗓音沙哑得过分。
祝夏睁着双漂亮眼眸,看了两遍都没分清楚区别。她纤长的腿缠住他,轻声说:“这个。”
贺连洲眼睛骤然翻滚起无数情绪,眸里充斥着沉沉的欲。迅速择了一个,完备之后,欺身压下,单手勾过她腰,将人寸寸揉进怀里。
男人力劲不小,强势又带着克制的失控……她不禁呼痛一声。颤音袅袅,混着棉花般的轻柔飘进他耳朵。
“不舒服?”贺连洲手指拨开她脸颊碎发,发现她额头沁出薄薄的细汗。
祝夏呼吸凌乱,摇摇头,小声说:“你好像在发热。”
相缠厮磨,满室旖旎。贺连洲深深看着她,眼瞳沉暗。“嗯,很热。”他意有所指道。
男人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祝夏激颤了下,眼眶泛起了热泪。
她仅存的意识还能辨别他非同寻常的体温。
“不是那种……”祝夏搂着男人的肩膀呜咽。
“不影响。”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男人的胸膛一起一伏,微有汗意。祝夏松开一条胳膊,掌心覆在他心脏处,可以感知到强劲有力的跳动。
她面颊潮红,手臂围住他劲腰,双腿勾缠住他,紧紧地抱着。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他受伤生病的时候,她好像都在场,跟她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
“你别动。”祝夏忽然说,显然打算做点什么。
贺连洲果然没动,任由她费力气翻身,把他反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