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问,“你会答应我吗?”
“先说。”贺连洲整理一下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祝夏眨了眨纤长卷翘的睫毛,走形式般往他耳朵吹了口气,接着轻声低语说:“你是我的。”
女孩子微微湿热的吐息扑在耳朵,像是清晨初晓的薄雾,澄澈干净,令人神清气爽。
“怎么样,答应吗?”祝夏问。
一上一下姿势容易引火,贺连洲把她从他身上扒下来,让她脑袋枕着他手臂。
“只会是你的。”
祝夏这才满意地补觉。
这一觉睡得沉,等再睁开眼已经九点多了。
床上只剩下她一人,祝夏赖在被窝里,梭巡四周,瞧见了站在阳台落地窗前的男人。窗帘拉开一半,式微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高大的身影拉得长。她一瞬不瞬望着他,直到他挂断电话,回过头来。
贺连洲看着祝夏和他对视上一眼,立时恍然惊醒般从床上跳下来,鞋也不穿,光着脚跑去药箱拿体温计。又小跑过来,叫他低下头。
“测体温。”祝夏仰起头看他,头发还是凌乱的,顾不上整理。
贺连洲照做。她握着体温计对他额头来了一下,瞧瞧温度,恢复了健康范围。
祝夏遂又伸手摸他额头,探查温度,有一丢丢温热。不过他体温本来就比她高一点,温热是正常的。
她舒了口气,“没发烧。”
贺连洲垂眸扫了眼她光溜溜的两只脚,二话不说单手把她扛起来。祝夏猛然失重,体温计险些脱手掉地,她刚醒脑子还有点迷迷糊糊,也就忘记了挣扎。
贺连洲将人放在床尾,拎起地上的棉拖鞋,捏着她嫩白的脚踝,替她把鞋穿上。
踩了一脚软绵绵,祝夏舒服地眯起双眼。
“我去洗漱了。”
女孩子溜进洗手间,乌黑发尾一摇一晃的,显然心情舒畅。
祝夏站在洗漱台前,满嘴泡沫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似乎是管家喊了声“贺先生”,后面说的什么她就听不清了。
祝夏余光往周围瞟了一眼,看见衣篓里装着她和贺连洲昨天的衣服。他裤子覆在她鱼尾裙上面,昭示着无比亲密的关系。
她失神看了会儿。
祝夏洗漱完,换了身衣服,长裤长袖,主打一个保暖。
今天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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