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爷爷对她很好。
孟奶奶把玉坠戴在祝夏脖子上,看着镜子里的她说:“还是年轻人戴起来好看。”
祝夏抬手摸到玉石坠子,冰冰凉凉的,手感很好,也很美。
“人们大多对男孩子宽容,对女孩子苛刻。”孟奶奶拍拍她的背,轻声说,“不要管他们,你就按照自己的要求来。”
以前有人说,祝夏对未婚夫太严格了。宋成煜什么身份,他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男的家里有未婚妻,外面可以有几个女人,很合理。可若是换做女的在外面有男人,则会被骂。
祝夏转过身子,轻轻抱住孟奶奶:“奶奶……”
宋成煜住院的日子和出院那天,祝夏都去医院看了他。
宋成煜突然晕倒的原因,祝夏很清楚。
在她跟贺连洲分手,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他的那刻,她也晕倒了。游风送她去医院,检查也显示身体健康,没大碍。
人心,是神奇的存在。
它能生善,也能生恶;能生爱,也能生恨。
祝夏做过很多台心脏手术,心脏在患者体内重新跳动的刹那,她的心脏似乎也随之舞动。
“我最开始学医可能是因为你,但很久以前,负责的第一位患者去世,我问自己为何学医,那时候答案已经不是因为你了。”祝夏对宋成煜说。
宋成煜靠在病床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青梅,终于还是问出口了:“所以我没有机会了?”
“没有。”
“你和贺连洲不会长久。”宋成煜冷笑,“夏夏,我们才是同一类人。”
祝夏思忖了少许,眼眸清澈透亮,没反驳也没承认,而是说:“我当年从伦敦回来,跟爷爷提解除婚约,年少冲动跟爷爷争吵的时候,你在门口吧?”
宋成煜没搭腔。
“那时爷爷被我气进医院。我很害怕,并决定再也不会违背他的命令。”祝夏不紧不慢道,“但其实,我到家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我们两个的确是一类人。我们对感情都不坚定。”
无论有没有感情,两个不坚定的人,是没办法走到一起的。
宋成煜低垂脑袋,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问:“难道他就坚定吗?”
祝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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