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洲给她倒一杯红酒,祝夏接过放到鼻前闻了闻,很香很醇的味道。
窗外雪花飘飘,屋内温暖惬意。
他们遇见那天是大雪,分手那天也是大雪。
想起雪,就不由得想起阿拉斯加的荒野求生、及由此萌生的养狗想法。
祝夏弯唇笑了笑。
泡完澡,她擦好身,披上浴袍,贺连洲伸手过来,替她把带子系好。又拿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
这个男人力气好像使不完似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她发间,确定干透了,长臂勾起她腿弯,把她抱进卧室。
洗漱完,祝夏趴在床上,身上盖着白色被褥,她拉过旁边男人的右手,指腹轻轻划过他掌心的伤疤。
她在灯光下,仔细端详,问:“怎么不把疤去掉?”
“去不掉。”他看着她说。
去掉……她的痕迹就不存在了。
他们分手,他放她离开。
都是以他血肉剥开为前提。
分开之后,共享的记忆像潮水,一遍又一遍地涌上岸,每时每刻都能淹没他。
贺连洲反反复复回忆从初遇到最后一次见面,他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但都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他夜夜醒来都想寻找她的身影。
可是不能。
不能找她。
他醒来坐在沙发上,Bella反常地走过来,趴在他脚边,一滴鲜红的血液染红Bella白色的狗毛,贺连洲才后知后觉,他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
掌心的伤经历了无数次缝合,更经历了无数次裂开。
他不以为意。
贺连洲伸手触摸Bella的脑袋,手掌溢出的血液沾染在它柔软的毛发上,冷淡启唇:“Bella,她不要你了。”
Bella像是听懂他的话,蔫着耳朵起身走了。
室内万籁俱寂。
贺连洲举起酒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胸腔浮上来很深的悲哀,勾起一个自嘲的笑。
祝夏。
她不要的是他。
祝夏真的抛弃了他,并打算再也不见他了。
她就那么厌恶他吗?连命都不要。
一起生活的痕迹清除得一干二净……见也不见他……悲伤从他心里裂开,惊涛骇浪地吞噬每一寸骨血。
除了祝夏,他没有过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耗时一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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