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偏过头去,红着脸说:“才没有呢……”
萧琂轻笑,坐起身来亲了亲妻子的脸颊。
一想到此处是专属帝王的居所,圣上可能就在一墙之隔外,杨满愿又是羞又是怕。
可越是压抑紧张,她玉雪的脸庞越红得似要滴血。
下一刻,萧琂没忍住吻上她柔嫩的樱唇。
“唔……”杨满愿吓了一跳。
可她又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啄吻她的唇。
可这小夫妻俩却不知,耳房与寝殿之间的墙上有道比巴掌还小的镂空处。
原先是为了方便夜间传唤宫女而设,自从耳房闲置,镂空处也被一幅大气磅礴的泼墨山水画遮挡住。
鬼使神差般,皇帝铁青着脸走到了这副山水画前,如山峦矗立着,岿然不动。
似被什么蛊惑,他屏住呼吸,鲜血淋漓的大手缓缓掀起画卷。
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神俱震。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竟抱着个娇艳鲜丽的少女,还与她细致而满含缱绻地缠吻着。
不知怎的,杨满愿忽觉背脊一寒,耳房内似乎多了一股骤然入侵的可怕气息,她睁开眼悄悄环顾四周。
一个可怖的想法涌上心头,杨满愿浑身绷紧,也不敢再左右乱看了。
她强撑着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含糊不清地说:“殿,殿下……咱们快回东宫罢……”
“回东宫……殿下想怎样都行……”她红着眼,断断续续地说。
萧琂还有些不知餍足,“愿愿乖点,别乱动。”
“别怕,父皇每日用过午膳便会前往南书房与阁臣们商议政事。”
萧琂也知晓这不是合适的地方,可她动情成这般模样,教他如何能忍?
一墙之隔外,皇帝能清晰听见他们夫妻俩亲吻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且他的视力极佳,甚至能看清少女浓翘羽睫上悬挂的泪珠。
杨满愿总觉得像有一道阴森森的目光在窥探着耳房内的一切。
可她不敢察看究竟是何处有异常,毕竟这可是帝王所居的乾清宫……
在大婚之前,萧琂以为自己与父亲一样对女色毫无兴致。谁知有了她后便像中了蛊一般,戒都戒不掉。
好在,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们二人亲密是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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