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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杨满愿就真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整张脸都涨红了。
萧琂瞳仁微震,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儿。
“萧子安,你个乌鸦嘴!”杨满愿恼得连上下尊卑都顾不上,直呼对方的表字。
少女脸上潮红,双眸湿漉漉的,皱起鼻子,她自以为是凶巴巴的神色,其实娇憨可爱至极。
萧琂心底某处柔软像被什么戳了下。
皇帝对他的管教颇为严苛,自记事起他身边就从无婢女侍奉,他也不大清楚该如何与女子相处。
与杨满愿独处一室时,他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自若。
用过晚膳后,萧琂忽然道:“昨日魏国公世子徐承宗曾来向孤禀报,称其妹徐氏与你是手帕交,说想来东宫陪你说说话,可要明日宣她入宫陪陪你?”
杨满愿呼吸微滞,她分明已直截了当拒绝了魏国公府,他们怎么还……
一时间她又拿不准太子的意思,他不会是想顺水推舟享齐人之福罢?
迟疑良久,她大着胆子小声嘀咕:“妾身与徐姑娘哪里有什么交情?若是太子殿下自个儿想见徐姑娘的话,您自己宣她罢。”
可话刚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了,生怕把人给激怒。
萧琂扬了扬眉,怎么他的太子妃昏睡一觉起来,气性越来越大了?
翌日清晨,早朝之时传来一封涿州突发蝗灾的急报,朝廷必须得派人前往赈灾。
一时间,朝野内外多名文武官员皆上奏自请前往。
赈灾历来都是大肥差。
皇帝却不紧不慢道:“朕以为,太子如今年岁已长,也出去历练历练了,正好涿州就在北平府内也不算太远,便由太子前往赈灾罢。”
在场众人皆愣了下,本朝从没有过如此先例。
小剧场:
太子:儿臣才刚新婚,怎么……?
父皇:朕让你出差就出差。
愿愿: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