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浅。他们魏国公府历经百年屹立不倒,岂是杨氏一个出身微贱毫无母家助力的太子妃能比的?
徐承宗深信太子定会权衡利弊,与他们魏国公府联姻有益无害。
可没等他开口,太子已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中离开了文华殿。
徐承宗立在原地,怔怔目送一行人走远,心中暗恨方才就该早些将话说出口的。
如今也只能等太子赈灾结束归京,才能再议此事。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萧琂踏着银白的月色回到东宫。
子时过半,他的太子妃早已酣畅熟睡。
殿内烛火昏黄,锦帐高卷,床榻上的少女侧身枕着自己的雪白藕臂,乌黑柔软的长发散落下来,衬得她愈发莹白胜雪。
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她双颊浮着薄红,眉心一时蹙起一时松开,羽睫湿润。
萧琂洗漱过后便坐在床沿,静静地注视妻子乖巧娇憨的睡颜,眸中划过淡淡的不舍。
涿州虽近,可赈灾之事并非一日两日能解决,他难得出京,也打算在京畿周边探访民情,势必要在外待上一月。
也不知分别后,他的太子妃是否会挂念他?
静默良久,他动作轻缓地上榻。
杨满愿睡得并不安慰,噩梦一个接着一个来,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亲吻她的脸颊,她猛然清醒过来。
“太子殿下?”她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嗯”了一声,并将她揽入怀中,“是孤,睡罢。”
翌日,待杨满愿再次醒来时,太子早已押送赈灾的物资离开京师。杏云素月等人服侍她起身,顺道说起了方才太子临行前留的话。
“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不许奴婢们把您吵醒,还说了,您平日若无聊闲暇时可以到东宫的书房去,里头的书籍您都可以随意翻阅。”
说罢,杏云又忍不住压低声感叹,“太子殿下可真会疼人。”
杨满愿面上不住闪过一抹羞红。
她昨夜特意早早就寝就是为了今日好早些起身送一送太子的,没想到还是睡过了头。
待她梳洗更衣完毕,东宫却有位贵客不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