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早已命丧黄泉。”
在杨谦行丁忧的三载里,他并非没有寻找或培养过能参与主导赋税改制的人。
只是涉及如此重大的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三年里他再没找到过比杨谦行更为合适的人选,才会不惜一切将其女选为太子妃。男人雄浑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杨满愿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时,却被对方轻轻松松地单手拎了起来。
就跟拎只小鸡崽似的,随她怎么扑腾,萧恪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圣,圣上恕罪……儿臣,我……”
杨满愿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又被男人冷冰冰的话打断了。
“你父亲才刚出京清丈土地,你暂时还不能死,只是,朕不会再允许你留在太子身边。”
这是他的女人,该由他独享才是。萧恪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