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淡的、带有麻痹感的辛涩气味冲入鼻腔。
是***类的剧毒!
若非藏在冰下低温抑制挥发,轻易便能令人中招!
有人想杀他灭口!
就在这西市署公廨之内!
若非霍问卿意外截获并调包,他此刻恐怕已遭毒手!
好快的手脚!
好狠毒的心思!
王御史的人……知道吗?
还是说,本就是他们默许甚至指使?
萧沉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远胜于冰鉴的寒冷。
这已不仅仅是案件,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他将毒药小心收好,作为证据。
目光再次落回那张绘有奇异符号的纸片和香囊上。
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神秘女子,绝非敌人。
她或许也在调查什么,并且掌握着某些关键线索。
她留下香囊,是在寻求合作,或是示警?
他必须找到她。
上官落焰回到了脚店房间,仔细回想着今日所见所闻。
裴勇之死、铜匦、宫廷金属屑、王御史的强势介入、市吏的搜查、还有那个行为可疑的绢帛行掌柜……
一切线索纷乱如麻,但她敏锐地感觉到,那个绢帛行掌柜或许是突破口。
一个商人,过于关注官非,本身就不寻常。
她正思索着如何接近那人,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她警惕地问,手悄悄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簪。
“落焰姑娘么?”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西市署,萧沉禹。”
上官落焰心中猛地一跳!
他来了!
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
是凭借香囊的线索?
还是……
她暗自心惊,这位萧市令的能力远超预期。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了房门。
萧沉禹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浅青官袍,神情冷峻,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她“遗失”的那只香囊。
“姑娘此物,甚是精巧,不小心遗落在现场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上官落焰福了一礼,接过香囊,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感激。
“多谢官人!这、这是我家小姐赏的,若是丢了,奴婢可真没法交代了……”
她扮演着小丫鬟的角色,滴水不漏。
萧沉禹看着她,忽然道:“姑娘不必再伪装了。”
“你裙角的泥渍,混合了只有裴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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