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茶汤,蜡封融化,毒物释出,溶于茶中。”
“而他舀出的那一碗,恰好是毒物浓度最高的部分!”
“因此旁人无恙,唯独他中毒身亡!”
好精巧!
好狠毒的手法!
完全利用了煎茶道的礼仪和习惯!
“能接触到顾彦之自带茶具,并有机会做此手脚的,必定是他极为亲近信任之人!”萧沉禹断然道,“或是家仆,或是茶行的亲信弟子!”
调查方向瞬间明朗!
萧沉禹立刻派人前往顾家及其茶行“顾渚紫笋”,控制所有可能接触顾彦之茶具的人员。
然而,就在差役出动后不久,一个惊人的消息从顾家传来。
顾彦之的首席大弟子,也是其最信任的茶艺传承人,林永,在得知师父死讯后,竟于家中悬梁自尽了!
现场留有遗书,自称因赌债缠身,被陆明远重金收买,在师父茶匙中下毒,如今悔恨交加,以死谢罪!
案件似乎瞬间告破?
凶手自戕,并指认了幕后主使陆明远?
消息传回,轩厅内一片哗然!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于陆明远!
陆明远如遭雷击,踉跄一步,嘶声道:“不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永!更未曾收买他下毒!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然而,遗书、物证(毒茶匙)、人证(林永已死,死无对证)似乎皆指向他。
动机(商战倾轧)明确,逻辑链条看似完整。
就连萧沉禹的眉头也紧紧锁起。
这一切,是否太过顺理成章了?
上官落焰却并未轻易下结论。
她仔细看着差役抄录回来的林永遗书笔迹,又回想起在雅集上观察到的一个细节:
当顾彦之毒发倒地时,在场众人皆惊慌失措,唯有一人,虽然也面露惊骇,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静?甚至是得意?
那人坐在宾客席中后排,并非茶行核心人物,似乎是顾彦之带来的一名负责记录茶会、整理器具的年轻书记员。
她立刻将这一发现告知萧沉禹,并提出疑问:“林永自杀得太快太干脆,仿佛是早就准备好的。”
“若真是他下毒,为何不等风声稍定或拿到酬金?反而立即自杀顶罪?这不合常理。更像是……被人灭口,并嫁祸给陆明远!”
萧沉禹颔首,他亦有同感。
“那名书记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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