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虽然瞬间恢复平静,但如何能逃过上官落焰刻意观察的眼睛。
常嬷嬷并未接话,只是对侄儿淡淡道:“既是有客,好生招呼着。”
说完,便转身进了后院,似乎不愿多待。
虽然没有直接交流,但常嬷嬷那一瞬间的反应,几乎让上官落焰确信,她就是锦帕的传递者!
而且她对“西域”相关的话题极其敏感!
目的已达,上官落焰与霍问卿稍坐片刻,便借口考虑告辞离去。
离开绣庄一段距离后,霍问卿低声道:“这嬷嬷,有点意思。方才她进后院时,步伐沉稳,气息绵长,可不像是普通宫里出来的嬷嬷,倒像是……练家子。”
上官落焰心中更惊。
一个会武功、懂西域文字、潜伏在潞王府的前宫廷女官?
她的身份和目的,绝不简单!
那方锦帕,是她个人的求助?
还是某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势力,开始向外界试探性地伸出触角?
潞王府的迷雾,越来越浓了。
自绣庄“偶遇”之后,上官落焰并未急于再次主动接触常嬷嬷。
她深知,对于常嬷嬷这般谨慎且背景复杂之人,过于急切反而会引人怀疑,甚至招致危险。
她需要等待一个更自然、更不易被察觉的机会。
同时,她将常嬷嬷的情况告知了萧沉禹。
萧沉禹闻言亦是神色凝重。
一位身怀武功、精通西域文字、潜伏王府的前宫廷女官,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
他动用了自己残存的一些京兆府旧关系,暗中调阅了数年前宫中宫女放归的记录。
记录显示,确实有一位姓常的女官,约六年前从司宝司放归。
记录上注明的原因是“年满恩赦”,籍贯、亲属关系皆与现在这位常嬷嬷吻合,看似天衣无缝。
然而,萧沉禹却发现了细微的破绽。
根据旧例,司宝司这等涉及珍宝的重地,女官放归前,需由内侍省严格核对所有经手器物账目,过程往往持续数月。
而记录上这位常女官的放归日期,与内侍省那段时间的核账记录存在一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差,提前了约半个月。
这提前的半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真正的常女官去了哪里?
现在这位“常嬷嬷”,又是谁?
就在上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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