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无妨,老毛病了。这局正是关键,岂能半途而废?”
说着,又捻起一子,重重拍下!
秦老见状,也不再劝,摇头笑了笑,继续对弈。
上官落焰心中那丝不安却未散去。
她自幼接触医药,观人气色的本能告诉她,周老的状态绝非“没睡好”那么简单。
但那毕竟是他人之事,她也不便过多置喙,送完药便转身离开了。
谁知,就在她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永平坊便传来了噩耗——周文渊老先生,在棋局终了、即将起身之时,突然面色惨白,捂住胸口,一句话未能说出,便直接栽倒在那纵横十九道的棋枰之上,气绝身亡!
消息传来,坊间一片哗然。
都说周老是棋痴,这是下了最后一盘棋,心血耗尽,安然仙去了。
虽是哀事,却也带了几分文人雅士追求的“终老于所好”的传奇色彩。
秦老更是悲痛欲绝,老泪纵横,连连自责不该拉着老友鏖战,以至于此。
事情本应就此了结。
然而,恰逢萧沉禹因追查雷豹案线索,正在永平坊附近公干,听闻此事,出于职业习惯,便带着仵作前去查看一番,例行公事。
仵作初步查验,周老身上并无外伤,也无挣扎痕迹,面色虽苍白却并非中毒常见的青紫,加之年事已高,确有猝死可能。
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场意外的悲剧。
但萧沉禹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周老倒毙时,手指还紧紧捏着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
而那石质棋枰一角,被打翻的茶壶水渍浸染,似乎显得有些过于……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摩擦过。
他不动声色地吩咐仵作将尸体带回细验,并下令暂时封存那副棋具,包括棋枰和棋子。
上官落焰得知周老死讯,也是吃了一惊,心中那点不安再次浮现。
她主动找到萧沉禹,将自己午后所见周老异常情状告知。
“萧大人,周老先生当时的脸色、冷汗、手颤,绝非寻常疲累之象,倒更像是……某种慢性毒物侵入脏腑后的虚脱之兆。”上官落焰语气肯定地说道。
“慢性毒物?”
萧沉禹眉头紧锁.
“但仵作初验,并未发现常见毒物痕迹。若是慢性毒,需长期投喂,谁会对一位与世无争的老儒下此毒手?动机为何?”
“或许,毒并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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