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毒针,其制作工艺之精良,绝非普通江湖手段。
她忽然想起,在鬼市佛头案中,杀害“癸七”的那个凶手,使用的也是类似的一击毙命的精准手法。
不同的分支(线轴/火焰?),却拥有同样高超的杀人技艺。
这个组织的训练和装备水平,高得吓人。
萧沉禹将毒针和秦方遗言详细记录在案,与紫水晶棋枰一同封存。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每一次交手,哪怕只是斩断其一丝触须,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弈棋索命案了结,永平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石枰上的无声厮杀与弥漫的异香,却仿佛一个永恒的警示。
上官落焰离开府衙时,夜色已深。
她抬头望向阴霾的天空,心中默念着秦方临死前的呓语。
“香……小心……棋……”
是在说棋枰?
还是……在下很大的一盘棋?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寒意,仿佛自己与萧沉禹,也早已是这盘巨大棋局中,身不由己的棋子。
迷雾散开,露出的却是更加深邃和恐怖的棋局。
长安城入了冬,天色总是灰蒙蒙的,呵气成霜。
虽无大雪,但干冷的北风刮过街巷,依旧让人缩手缩脚,盼着早点归家,围炉取暖。
然而,在城北平康坊一带,一种比天气更令人心寒的恐惧,正随着一首莫名流传开的童谣,悄然蔓延。
“井底蛙,咕呱呱,穿红袄,找妈妈,月亮弯弯不说话,枯藤下面睡娃娃……”
词句简单,调子古怪,带着一种稚气又诡异的韵律,起初只是几个顽童嬉闹时唱和。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童谣竟像是有了生命般,越传越广,且内容似乎总在细微地变化,添上些令人不安的词句。
更可怕的是,这童谣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言能力。
先是坊间一个最爱欺侮小孩、人送外号“癞蛤蟆”的地痞,在童谣传出“井底蛙”后第三日,被人发现淹死在了自家后院一口废弃的涮笔井里,死状凄惨。
接着,西街布庄刘掌柜最宠爱的、刚满六岁、总穿着一身喜庆红袄的小孙女,在童谣唱到“穿红袄,找妈妈”后的清晨,莫名失踪了!
家人寻遍各处,哭得撕心裂肺。
恐慌如同瘟疫般扩散。
家有幼儿的父母无不心惊胆战,严禁孩子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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