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也早已通过各种手段洗白,表面上看不出破绽。
任何试图打听其贞元十七年往事的举动,都会迅速被察觉并阻断。
对方的力量和警惕性,远超想象。
与此同时,那位最初发现问题的金部司主事赵德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发现自己经手的其他公务开始频频出现“意外”的刁难和延误。
同僚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甚至家中夜间似乎曾有不明人影窥探。
他深知自己已身处险境,整日提心吊胆,却又不敢再与萧沉禹联络。
线索再次陷入僵局。
明知谁可疑,却无法找到任何实质性证据。
就在此时,上官落焰提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设想。
“萧大人,既然从内部无法突破,我们能否从外部寻找那批粮食最终去向的痕迹?”
“二十万石军粮,不是小数目,无论他们是贪污倒卖,还是挪作他用,总要有个去处和接收的人。”
如此庞大的物资流动,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上官姑娘是说……从当年可能参与运输、储存、或接收这批粮食的民间人员入手?”萧沉禹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时隔多年,物是人非,但这确实是另一个可能的方向。
“尤其是那个‘意外’收购了优质粮种的粮商!”上官落焰补充道,“他或许是一条关键线索。”
这是一个更加渺茫、却也是唯一剩下的方向。
萧沉禹立刻吩咐霍问卿,动用所有江湖关系,寻找贞元十七年前后活跃于河西与帝都之间的大型粮商、镖局、船运队伍的老人。
尤其是与那个收购粮种的“京都权贵”有关的商家。
时间流逝,调查缓慢而艰难。
许多当年的当事人早已不在人世,或者远走他乡。
霍问卿的人几乎踏遍了帝都和漕渠周边的每一个相关角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
十几天后,一个曾在某家与孙家有染的粮行做过几十年账房的老先生,在霍问卿的软磨硬泡和重金之下,提供了一条模糊却至关重要的信息:
贞元十七年底,确实有一批数量极大的粮食,并非运往河西,而是由官方押运,秘密存入了漕渠附近几处归属不清的“官仓”。
当时手续就很不正规,押运官兵口风也很紧。
但据他偶然听到的零碎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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