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鬼门三针”,看着那炎雀标记。
既然“炎雀”能送来针,或许……他们还会送来别的信息?
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找来最好的工匠,仿照那银针的材质和火焰凤凰的标记(略作改动),精心打造了三枚类似的银针。
然后,他让霍问卿挑选绝对可靠的心腹,于深夜时分,将这三枚银针,分别投掷进了三个地方:
吴王府后墙的狗洞。
河南府尹官邸的门缝。
以及……尚药局那位老奉御家卧室的窗台。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信号。
他在试探,这三处,哪里会有“炎雀”的人,或者对“炎雀”信号有反应的人。
他在向可能存在的“炎雀”眼线发出信号:我已收到你们的帮助,我需要更多信息。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无异于在黑暗中向未知的盟友呼喊,也可能引来更可怕的敌人。
但萧沉禹别无选择。对手太过隐秘和强大,他必须用非常规手段破局。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开始了等待。
等待“鬼工”下一步的行动。
等待“炎雀”可能的回应。
也等待帝京天子对于阗之事的最终决断。
帝京的疫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
但冰面之下,更加汹涌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那枚从洛水深处捞起的“钥匙”,仿佛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利器,即将引出更深、更黑暗的灾难。
萧沉禹投出的三枚银针,如同石沉大海,一夜过去,毫无回音。
帝京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南市重开,人流渐复。
但一种无形的紧张感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河南府和京兆府的差役、以及霍问卿安排的江湖眼线,如同织网般撒向全城。
密切监视着所有可疑的动向。
尤其是吴王府、河南府尹官邸以及老奉御家周围的任何异动。
萧沉禹坐镇河南府签押房,面前摊开着洛阳城坊图。
目光锐利如鹰,试图从这看似平静的棋盘上,找出“鬼工”和“炎雀”下一步的落子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压力如山。
就在他几乎要认为试探失败之时,一名被派去监视老奉御家的差役,气喘吁吁地狂奔而回。
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沾着些许泥土的粗陶药罐!
“大人!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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