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着那枚布满裂纹的令牌,它依旧微微发烫。
“令牌感应到的回响,更加清晰了。”
“方向……大致是溯阿姆河而上,转向药杀水(锡尔河)流域……”
新的征途,已在脚下。
阿姆河的河水在夜色的裹挟下,沉缓地向西流淌,倒映着零星黯淡的星子,如同一条墨色的绸缎,无声地铺展在荒凉的大地之上。
旧船破浪,霍问卿沉稳地撑着长竿,避开主航道,贴着南岸阴影前行。
萧沉禹立于船头,目光如炬,扫视着两岸模糊的轮廓,警惕着任何可能的追踪与埋伏。
上官落焰坐在船中,膝上铺着一方素帕,正就着微弱的天光,仔细研究那枚布满裂纹的令牌和采集自焦尸的残留物。
夜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和远方的沙尘气息吹来,略显寒凉。
“这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玉,似石似骨,导热极佳,且对特定形式的能量异常敏感。”上官落焰指尖轻触那些裂纹,感受着其中残余的、细微却异常活跃的能量涟漪。
“木鹿城地底的能量爆发,虽险些毁了它,却也像是一次……粗暴的充能与激活。”
“它现在与西北方向那股‘回响’的感应,愈发清晰了,如同磁石指南。”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倒出少许之前在驼马市收集的黑色灰烬,置于鼻尖轻嗅,又用银针挑取少许,放入盛有清水的浅碟中观察。
“油脂析出,硫磺沉淀……确系石油菁华与天然气凝液无疑。”
“纯度极高,非自然渗出所能轻易达到。”
她抬起眼,看向萧沉禹,“萧大人,那死亡峡谷,恐非简单的矿苗露头。”
“‘璇玑图’必然在那里设有采集甚至初步提炼的据点。”
“商队误打误撞,恐怕是撞破了他们的秘密,那几人身上沾染的,或许是……泄漏的实验品或废料?”
萧沉禹颔首,面色凝重:“如此说来,那红衣祭司急于焚尸毁货,并非全然迷信,更有掩盖真相、消除痕迹的目的。”
“我们此行,怕是彻底惊动了他们。”
霍问卿哼了一声,接口道:“惊动便惊动!怕他个鸟!来一个某砍一个,来两个某砍一双!正好逼问出那劳什子希卡托斯在哪儿!”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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