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人一年也才十二万。
“呃呃呃……”
至于张灵川，听到这话也在风雨中凌乱，合着你这么热情是这个原因啊。
就等着自己塌房呗。
铁粉！
黑粉吧！！
他心中吐槽着。
“张总，嘿嘿嘿……据我了解，咱们铁粉群里的都是这么想的，你千万不要见怪。”
李恒挠了挠头憨笑着。
他倒不是真的希望张总出错。
主要是想表达张总基本不可能出错，要是对方那么容易出错的话，也不至于一个错误能引来这么大的流量，价值十几万。
“哈？你们这还有个铁粉群？”
张灵川突然发现了关键词，这帮人居然还有铁粉群。
要知道自己也就是七月底才开始直播的啊。
现在九月底，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进度是不是有点过于快了。
“张总……不但有铁粉群，还有张兽医吧……不过你都很高冷，没有在抖音里回复过任何人一句，甚至有姐姐表示你没火的时候就关注你了，埋怨胸口疼给你发照片，你都没回人家，然后一大群妹子都跳出来说+1，紧接着我们那帮男同胞瞬间就感觉心态平衡了，起初大家都以为你是专门挑女粉回复。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联系不上你，自然也就拉不了你进群，张总要进去吗？我可以拉你进去！”
李恒跟张灵川聊着。
就当初刚进群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大家每个都在吐槽。
现在群里也很欢乐。
要是张总想进去的话，大家肯定都非常的欢迎。
“不进去了不进去了，我这个当事人进去的话，估计你们要么再建小群吐槽，要么就是不敢吐槽了，至于回复的话我无论男女，在抖音都是不回复的，一来是时间有限，二来的话虽然很感激大家的关注，可万一遇到像你说的那种狂热点的女粉，说不清啊~，这样，我先走了啊~”
张灵川回绝了对方的好意，然后挥了挥手就撤了。
当然内心也在直呼好家伙，幸好当时自己意志坚定，那些说胸口疼的都没有建立聊天。
否则这妥妥的黑料啊。
“拜拜~”
李恒本来还想劝一劝，可回味了一下张总说的也有道理。
就挥手道别了。
此刻张灵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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