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否定了这一猜测。
傅砚修这样的男人,可看不上一双破鞋。
而乔挽栀日夜舔着他,会背叛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还是说,乔挽栀是因为吃他和沈絮的醋,故意找了个人来演戏?
宋予辞皱着眉,心头挂着一抹烦躁。
他喜欢乔挽栀的乖顺,相反的,他讨厌乔挽栀的叛逆。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找一个男人来演戏,有意思吗?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傅砚修。
傅砚修垂眸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几公分的人,凤眸深处掠过一丝厌弃。
他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宋予辞何德何能让她付出一切。
“宋总,有事?”
他漠然询问,轻飘飘的盯着宋予辞,从上往下看。
宋予辞眼底的厌色浓重,掀起眸子看他:“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
找谁不好,偏偏找傅砚修?
他最厌恶的人就是傅砚修。
宋予辞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乔挽栀呢?让她出来。”
傅砚修身形未动,只微微侧身,用宽阔的肩背彻底挡住宋予辞窥探的视线。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傅砚修冷声回答,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屈着,姿态随意,却将宋予辞压得有些低了头。
怎么会没有呢?
刚才他在来之前,就已经从孙明明的口中得知,和乔挽栀鬼混在一起的男人,把她带到了酒店的顶层。
而酒店顶层,只有一间总统套房。
乔挽栀,肯定是被傅砚修给藏起来了!
想着这个可能性,宋予辞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一瞬间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甚至于……就连当年和沈絮分开,他也没有过这种窒息感。
但很快,他又将心中的那抹慌乱强行压了下来。
说白了,乔挽栀不过是一个很合他胃口的床伴,是性工具。
怎么能和沈絮这样的女神相比?
自然,也不值得他付出真心。
他不该因为乔挽栀陷入情绪中。
宋予辞冷笑一声:“傅砚修,别玩过火,赶紧让乔挽栀出来。”
“她从十九岁就跟了我,我整整睡了她五年。怎么,一个被我玩烂的破鞋,你也想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