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实在是抱歉,是我们的疏忽,导致无关人员上楼打扰您。”
安保人员非常有职业素养,他们道歉后,一左一右站在宋予辞身侧,伸出手,假笑:“这位先生,没有傅总的允许,您不能进入这一层楼,请您离开。”
说是请,实则是赶。
宋予辞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视线剜过傅砚修,从缝隙扫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按他对乔挽栀的了解,听见他刚才那些话,一定会委屈巴巴的跑出来问他为什么。
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
乔挽栀真的不在这?
也幸好乔挽栀不在。
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温柔有礼的模样。
刚才冲动了,口不择言,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离开前,宋予辞丢下一句话。
“傅砚修,京市也许是你的地盘,但在海城,我说了算。”
安保人员没想到宋予辞口出狂言,生怕惹傅砚修生气,他们半推半架地将宋予辞带进电梯。
宋予辞理了理皱了些的衣领,阴鸷地瞪了傅砚修最后一眼,冷哼一声。
走廊恢复寂静。
傅砚修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到卧室门前。
他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但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他听见一阵压抑着的啜泣声。
乔挽栀像是只躲在巢穴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兔子,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有拧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他需要给她一点空间,哪怕只是一扇门之隔。
傅砚修沉默地退开,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放着一块冰。
宋予辞那些污言秽语还在空气里弥漫,挥之不去。
这就是她过去承受的吗?
他应该早点知道的。
手机屏幕亮起,吸引了傅砚修的目光。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砚修,和小姑娘聊得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去和她接触?】
生为母亲,最操心的就是孩子的婚姻大事,傅砚修的母亲也不例外。
傅砚修抬眼,目光轻轻落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他回复消息:【聊得不错。】
起码,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她对他避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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