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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羞辱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刚刚萌生的一丝恍惚。
别做梦了,乔挽栀。
这可是傅家的长孙,傅砚修。
巨大的自卑和难堪海啸般涌上,将乔挽栀彻底吞灭。
她的眼神明明灭灭,不受控的又陷入了自我折磨中。
有一次事后,宋予辞掐着她的腰,喂她吃下避孕药。
他问她:“栀栀,男人最爱女人哪一点,你知道吗?”
乔挽栀温顺摇头,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最爱女人是处。”宋予辞温柔的吻着她的唇,桃花眼里满是自得,“所以,哥哥最爱栀栀了。”
乔挽栀的第一次,是在十九岁主动表白的那一夜,被他哄着要走的。
她停下回忆,耳边只剩下宋予辞说男人最爱处的话。
乔挽栀现在听不进傅砚修的话,她稳住情绪,用坚硬的壳将自己保护住。
“傅总,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到此为止吧。长辈那边,我会尽力协调好,你放心。”
她说完,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反应。
傅砚修没有说话。
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场无声地蔓延开来,不再是带着狎昵的逼近,而是一种让乔挽栀难以自处的压力感。
就好像她说错了什么。
但她应该没错。
她和他,本身就不该过多牵扯。
良久,傅砚修才极轻地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缓缓放下撑在墙上的手臂,向后退开一步,两步。
两人的距离拉开后,空气重新流动,却驱不开这一处的冰寒。
“很好。”傅砚修的声音恢复了淡漠,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乔小姐今天一番话,让我受益匪浅。但我和你,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