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将屋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但是,乔挽栀的头更沉了,喉咙也干涩发痛。
她想,她这次应该是重感冒了。
此时的南水苑门口,宋予辞听完物业经理委婉的转达后,脸上的笑意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一向是这样的,对外时,形象正到发邪。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宋予辞的语气无奈,隐隐又透着些对乔挽栀的宠溺:“最近工作忙没怎么陪她,她应该还在生我的气。”
物业经理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没有多回答宋予辞一个字。
他是乔挽栀的物业经理,和宋予辞可没任何的关系,才不会陪着宋予辞说乔挽栀的不对。
宋予辞也不在乎对方的回答,他转过身回了车里,走路时看着非常的从容,就像是他也根本不在乎碰壁。
只是,当车窗关上时,宋予辞的眼神便有了变化,眼底掠过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没有选择联系乔挽栀,而是给宋诗情打去电话。
“妈,你在南水苑吗?”
电话那头,宋诗情声音带着笑:“没呢,我出来住酒店,刚到呢,今晚南水苑就你和乔挽栀。儿子,好好把握机会啊。”
宋予辞揉了揉眉心。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桃花眼底蓄满了晦意。
不过就是先送沈絮回家而已,她至于让物业把他给拉黑吗?
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儿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宋诗情隐约察觉电话这边不对劲,立马追问。
宋予辞听着母亲有些尖利的声音,心底的烦躁更盛。
他点了一支香烟,缓缓呼出灰白色的烟圈。
“乔挽栀设了权限,我没办法进入南水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