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着她的手:“栀栀,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大餐。”
“好,回家。”乔挽栀点头,任由闫欣拉着,走向路边拦车。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乔挽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口那片荒芜。
她现在的确在装。
但并非装出来为了博得宋予辞的怜爱,她只是装着已经跨过去这道坎罢了。
五年,并非她想忘就能够忘记的。
那些细碎的温情,那些耳鬓厮磨的瞬间,早已刻入骨血。
可越是记得清晰,此刻的心就越是冷得发颤。
回到南水苑,闫欣翻出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乔挽栀红肿的手腕上药,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宋予辞。
乔挽栀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手机屏幕亮起,是宋予辞发来的消息。
【栀栀,我们谈谈。】
乔挽栀指尖动了动,没回。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跳出来。
【和王总的项目进行到最后一步,我需要亲自看看。】
公事公办的语气,拿捏着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和王氏的项目,是乔挽栀在宋氏最后一个工作,她不会草率。
乔挽栀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冰凉。
看,他总是知道怎么逼她低头。
不过,今天是休息日,乔挽栀沉默片刻回复:
【星期一公司聊。】
电话那边,宋予辞听见乔挽栀的来信后,眼眸微微亮了亮。
她居然立马答应和他聊?
这是不是代表着,乔挽栀的态度有所松动!
这是好事!
宋予辞抿了抿唇,双手扣着手机,思索片刻后给情圣孙明明打去电话。
“你遇到矫情的女人时,都是怎么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