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辞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甚至觉得乔挽栀只是在玩网上的梗。
“你喝醉了，栀栀。”他嗓音低沉，伸手去扶着乔挽栀摇摇欲坠的肩膀。
乔挽栀却撑着沉重的眼皮子后退，避开了宋予辞的触碰。
她喝了酒也不过就一分钟的时间，胃里已经翻江倒海，身体也头重脚轻的，视线里宋予辞的脸开始模糊，起了重影。
周围嘈杂的起哄声仿佛隔了一层膜，嗡嗡作响。
“我没醉。”乔挽栀喃喃说着，撑着桌沿的手指极其用力，她自嘲的笑了声，“我就是想问问你，宋予辞，你的心到底长什么样？”
他没有心吧。
不然，怎么可以做到一面深情款款的爱着她，一面又将她踩在脚下糟蹋？
“啧啧，辞哥，嫂子这是借酒装疯质问你呢，看来心里憋着不少事哦。”孙明明手里还捏着那张国王牌，眼神藏着阴森。
他的目光肆意的落在乔挽栀身上，从头到脚，慢慢的勾画。
今晚，不过是开胃小菜。
那一巴掌，还有一脚的账，他还没和乔挽栀算清楚。
慢慢来。
宋予辞不耐烦的看了看孙明明，不知道对方今晚怎么这么奇怪，他语气不快：“闭嘴。”
他看孙明明讪讪的扭过头，这才又重新将乔挽栀给揽在自己的怀中。
“我们回家，乖。”
乔挽栀想要推开宋予辞，但无奈身上力气软得可怕，她这么一抬手，反倒像是在和宋予辞打情骂俏。
她快撑不住了。
意识在渐渐远去。
乔挽栀的手摸到包中，按照模糊的记忆，指尖在屏幕上胡乱的点着。
她记得，闫欣的聊天框在最上方。
乔挽栀点了进去，又盲按下通话按钮。
电话接通了。
乔挽栀的手指无力地垂下，手机滑落进包内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宋予辞怀里，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意识已然模糊。
宋予辞知道乔挽栀很不舒服，他直接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对周围的喧闹视若无睹。
乔挽栀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取悦了他，让他暂时忘记了这段时间的不快乐。
看。
她终究离不开他。
两人正要离开时，沈絮拿着他那件刚才盖在她腿上的西装外套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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