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但说的话,却生生撕开了乔挽栀的心脏。
她的脚步定格在原地,血液似乎也凝固了。
包间里面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男人们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刺耳。
“我就说嘛,辞哥最近怎么清心寡欲的,原来是玩腻她了。”
“不过说来也是,床上再听话的女人,睡多了也就那样,就连身上什么地方长了一颗痣都知道,没什么意思的。”
“但她也算是我们认识的女人里最厉害的一个,能够让辞哥玩五年。”
“辞哥,要不你分享一下经验,是怎么个腻法?是姿势玩遍了,还是人不够骚了?”
包间里的音乐声都小了。
他们真的在向宋予辞取经。
乔挽栀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今晚喝了冰水,本就不太舒服。
尤其是现在还听见包间里的人的话。
乔挽栀心下泛起阵阵凉意。
她听到宋予辞低低的笑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太听话,没意思。像是一块木头,戳一下,动一下。”
宋予辞沉吟片刻,似乎还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又接着说:“跟我五年,酒量一点没长进,喝一杯,倒一晚,吐我一身。”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包间里面再一次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尤其是孙明明的声音,更为张狂:“难怪今天看见辞哥,会感觉欲求不满,原来是昨天散场后根本没有睡到啊!”
“就是,辞哥和她提前离开,我们都猜测你们要借着酒劲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啧啧,真是可惜了,还留下沈女神一个人在场。”
“说起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看看昨天的沈女神,再看看她……算了,说也不想说了,就一个词,云泥之别!”
只要是长得漂亮的女人,他们都喜欢。
但是,玩得开的,能让他们爽的,才是他们的菜。
像是乔挽栀这样的乖乖女,也只能是他们下流的生活里偶尔的餐前甜点罢了。
乔挽栀在包间外听到这儿,已经懵住了。
难怪宋予辞昨晚没有趁她醉酒做,并非他不想,而是她弄脏了他的衣服。
过去五年,她以为宋予辞帮她挡酒是爱意,是宠溺,更是无底线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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