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听见男人淡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怎么,是想用这个,一次性把之前所有的人情都清算干净?”
乔挽栀怔了怔。
他看透便算了,怎么还说出来?
真是尴尬。
乔挽栀还想着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一抬眸,就看见男人骤然白了几分的脸。
这是……不太舒服?
乔挽栀没吭声,悄悄看着,又在暗自琢磨怎么道别。
但下一秒,沙发上本运筹帷幄的男人忽的弯了弯腰。
他的一只手放在腹部,骨节分明的手掌将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慢慢攥紧,四周的褶皱被掐得很明显。
乔挽栀眨巴着眼眸,发现傅砚修的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汗珠子一颗颗坠落。
他很疼,也难得的流露出几分脆弱。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平常强大的人,忽然显露的脆弱更令人心惊。
乔挽栀有了这个认知后,告别的话,忽然卡在嗓子眼了。
现在,任重不在……
而傅砚修这模样,就是胃病犯了。
她就这么走了的话,是不是不太人道?
乔挽栀短暂的挣扎了几秒后,最终还是败给了心中那点道德感。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靠近傅砚修,就连声音也不由得放软了点:“傅总,您这儿有常用的药么?或者,我帮您叫医生。”
傅砚修大汗淋漓,听见乔挽栀的声音后,他慢慢睁开眼,幽深的凤眸看向她,里面情绪难辨。
“不用医生,茶几抽屉里,有胃药。”傅砚修的嗓音很哑,却满是磁性,落在人耳朵里痒酥酥的。
乔挽栀却没什么旖旎的心思,立马转身去翻找抽屉,手忙脚乱的找出药盒,又去倒了杯温水。
她把水和药片递到他面前,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砚修没接,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沉静,却带着巨大的压力,仿佛在审视她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意图。
乔挽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将水杯又往前递了递:“傅总,您的胃药。”
她像是一只小白兔,看着温和,实则很有脾气。
傅砚修盯着乔挽栀看了很久,他终于伸手,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
乔挽栀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水杯差点打翻。
但傅砚修已经接过水杯,慢条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