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很低,响在她的耳畔,“脏眼睛。”
乔挽栀没动,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清晰。
孙明明的惨叫和求饶,还有拳脚落到皮肉上的沉闷声响,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孙明明之前带来的酒臭,令人作呕。
乔挽栀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
刚才的绝望和此刻被庇护的安全感猛烈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缓缓伸手,紧紧抓住了傅砚修腰侧的衣料。
男人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乔挽栀的声音平淡无波,不带一点感情:“傅总,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你可以带我离开吗?”
“好。”
傅砚修答得很快,他没有伸手去接触乔挽栀,而是让她自己牵着他的衣服,一步步的上车。
坐在傅砚修的车上,乔挽栀才觉得彻底的安全。
其实,很奇怪。
她为什么会认为傅砚修在,就是安全的呢。
傅砚修将乔挽栀在花坛上的包取下来,又顺手拿过纸巾擦干净,这才递给她。
“谢谢。”乔挽栀紧紧的攥着包,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几分。
车的隔音效果很好,车门一关,连孙明明的声音都不怎么能听得见了。
傅砚修知道让乔挽栀继续待在这里,会让她不太舒服。
他脚下轻轻踩着油门,迈巴赫温和的退了出去。
乔挽栀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巴掌大的小脸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等红灯时,傅砚修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掠过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沉默片刻,嗓音喑哑着说:“已经过去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