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栀和宋予辞靠的很近。
她清楚的看见,宋予辞在听见她那么说后,那双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意外。
但是,他像是没有听懂似的。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栀栀,你为了转移话题,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宋予辞的语气讥诮,眼底染上一丝不信任,“孙明明再浑,也不至于动你,你在他身上泼脏水,有意思吗?”
乔挽栀的心脏像是被冻住。
她看着他,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不信。
他怎么就不信她。
沈絮说的话,他信。
他兄弟说的话,他也信。
可唯独,她说的话,就是谎言,就是作怪。
乔挽栀沉默的站在门前,像是一尊失去了温度的雕像,整个人石化般,不动,不笑,也不说话。
但就是这模样,反倒是更加激怒宋予辞。
他讨厌她这副油盐不进,死气沉沉的模样。
宋予辞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会哭会闹,会软绵绵的求他哄慰的乔挽栀。
最近总是出现的烦躁感和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
宋予辞猛地逼近,一手狠狠的扣住乔挽栀的后脖颈,迫使她仰起头,低头就要吻下去。
他觉得,像是以前那样。
抱抱,亲亲,一切都好。
但,就在宋予辞的唇瓣即将要落下的瞬间,乔挽栀偏头躲开。
下一秒,她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宋予辞紧箍着她的手臂上!
她下了死力,再加上宋予辞没有防备。
男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松开自己的手。
乔挽栀趁机立马用力的推开宋予辞,踉跄着拉开门,冲了出去。
像逃离什么瘟疫。
宋予辞捂着刺痛的手臂,布料下清晰的牙印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看着那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想去追,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他盯着手臂上那圈渐渐泛起紫色的齿痕,心里那股没来由得慌乱越来越明显。
乔挽栀刚才的眼神,太奇怪了。
是他以前都没见过的。
宋予辞烦躁的回到老板椅上,微微往后靠着,抬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
乔挽栀连孙明明想要睡她的话都能够说出来,真有点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一次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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