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抑太久的委屈和心酸,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乔父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瘦削的肩背,眉头紧锁,眼底是心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回家了,一切都好了。”乔父嗓音柔和几分,带着对乔挽栀的宠溺。
他们把女儿当作宝贝一样宠溺长大,现在怎么会看不出乔挽栀在海城受到委屈了呢?
闫欣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别过头去悄悄抹眼泪。
“好了,先不哭了,外面冷,先回家。”乔母轻轻搂着乔挽栀,语气带着哄劝的意味。
乔挽栀这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圈通红,脸上泪痕交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用手背去擦,乔母却已经拿出柔软的纸巾,轻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多大的人,像个小孩似的哭鼻子,羞。”乔母嗔怪着,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乔父接过乔挽栀手中的小行李箱,沉声道:“车在外面,走吧。”
一家人簇拥着乔挽栀往外走,闫欣不忍心打扰一家人团聚,自己找了个理由先回家了。
乔挽栀坐上了车,靠在乔母的肩膀上,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话,心口那点冻结了许久的冰,似乎正在一点点融化。
原来,被无条件的肯定和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五年真是好长,长到她都有点不习惯被毫无保留的爱着了。
忽的,乔母像是想到什么,偏头看了看宝贝女儿,微微皱眉:“囡囡,你老实说,这五年是不是都在宋氏工作?”
乔挽栀乖乖点头。
随后,她又听见乔母下一个问题。
“是因为你……喜欢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