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栀的心跳因他这句直白的问话漏了一拍。
怕他吗？
或许是有的。
他气场太强，心思太深，每一次靠近都像在平静湖面投下石子，搅得她心绪不宁。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怯懦。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夜气，稳住声线：“没有。”
声音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倔强。
“傅总帮过我很多次，我怎么会怕您。”
傅砚修垂眸看着她，路灯在他深邃的凤眸里投下细碎的光影，辨不清情绪。
“哦？”他尾音微扬，带着点玩味，“那乔小姐觉得，我们如今，算不算是朋友？”
朋友？
乔挽栀怔住。
这个词放在她和傅砚修之间，显得既生疏又暧昧。
他们之间横亘着宋予辞，横亘着傅宋两家的微妙关系，更横亘着他一次次看似偶然实则精准的出手相助。
这哪里是普通朋友能定义的？
她的沉默落在傅砚修眼里，他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那目光让她无所遁形。
过了好一会儿，乔挽栀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算吧。”
傅砚修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像是满意了这个答案。
“上车。”
他不再多言，替她拉开副驾的门，动作自然流畅。
车内重新被松柏冷香填满。
乔挽栀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努力忽略身旁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车子平稳驶向乔家。
快到门口时，傅砚修再次开口，声线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魏明瑜换女友的速度比换季还快，乔小姐初回京市，心思单纯，别被他那些热情表象骗了。”
乔挽栀这次终于没忍住，侧过头看他。
他提及魏明瑜时，语气里的嫌弃和笃定，与他平日矜冷贵气的形象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竟让她觉得有点……逗。
她唇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
“傅总。”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您今晚已经提醒我两次，我记住了。”
傅砚修瞥见她唇边那抹转瞬即逝的莞尔，眸光微动，没再说什么。
车在乔家别墅外停下。
“谢谢傅总送我回来。”乔挽栀道谢，推门下车。
傅砚修降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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