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她最后看他时那冰冷麻木的眼神。
不,她不能离开他!
只要他当面哄哄她,像以前那样,给她买礼物,说些软话,她一定会心软,会乖乖回到他身边的。
她一共爱了他八年,两人在一起五年,乔挽栀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一定是闹脾气,对,只是在闹脾气!
宋予辞不断地自我安慰,试图压下心底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
第二天一早。
宋予辞特意选了乔挽栀曾经多看一眼都没舍得买的限量款钻石手链,又包下一整座温室玫瑰,开车直奔乔家。
半山别墅区静谧得近乎肃穆。
宋予辞的车停在乔家铁艺大门外,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按下门铃。
来开门的是乔家的管家,看见他,脸上是程式化的客气:“宋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来看望栀栀。”宋予辞提起手中的礼盒,笑容温文尔雅,“顺便拜访一下伯母。”
管家还未回话,乔母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江南口音特有的软,此刻却淬着冰碴子。
“我们乔家门槛低,怕是容不下宋总这尊大佛。”
乔母缓缓走到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雅旗袍,外披羊绒披肩,眼神平静地扫过宋予辞和他身后那一片刺目的红玫瑰。
宋予辞心头一紧,面上笑容不变,甚至更诚恳了几分。
“伯母,您也许误会了什么。我是特地来向栀栀道歉的。这段时间公司太忙,忽略了她,是我不对。”
他刻意放低姿态,试图唤起长辈的怜惜。
乔母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洞悉一切的凉薄。
“忽略?宋予辞,你戏耍我女儿五年,现在一句忽略就想轻飘飘揭过?”
宋予辞脸色微变,强撑着笑意:“伯母,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和栀栀是正经谈恋爱,我怎么会戏耍她?”
“正经谈恋爱?”
乔母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锐利如刀。
“让她没名没分跟了你五年,在你公司当个见不得光的小助理,被你那些朋友在背后起外号?宋予辞,这就是你宋家的正经?”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宋予辞脸上。
他维持的从容几乎碎裂,攥着礼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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