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痛苦的表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掷弹兵看见从土层中伸出的手,几乎是瞬间就抡起铲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切断了上半掌。
“啊!”一声大叫只发出一半,就被强硬打断,那叛兵的惨叫声在隧道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铲刃被打磨到犹如战刀的利刃那般锋利,在狭隘的堑壕环境,无论是劈砍还是刺击,都能对血肉之躯产生极大的割裂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