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是理由不同。
“你敢!那是抽畜生和贱民的东西!我可是星界军少将!我是少……!”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男人那张光洁抹粉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数道紧密排列的平行血痕。
他领口上的少将军衔章,也在这一鞭下被抽飞出去,落在地上,与砂砾混为一体。
“我是内政部授予爵位的帝国勋爵、帝国海军哥特舰队至高领主上校、荣誉马库拉格骑士、哥特舰队传奇领主上将血嗣,霍雷肖·柯克伦!你大可以找哥特舰队去告我的状!但在那之前,你还欠两个正式道歉!不然,你连活着去告状的机会都不会有!向这位女士道歉!向我舰的受难官兵道歉!!”
霍雷肖每报出一个头衔,就重重地一鞭抽在迪穆里埃的身上。
在控诉他时抽得更狠,把堂堂一名星界军少将,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血仇,必报!
此时此刻,满心愤懑的他已经彻底下定决心,在辛提拉保守派与辛提拉军改派之中,选择究竟要支持哪一方。
哪怕用精金皮带把整个保守派都抽得像陀螺一样转,也无所谓了!老子带的兵里,不曾有,也不会有废物!
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实干不多,屁事不少,这种人在别的星域连军中杂役都不配当,也就只有辛提拉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会有这种事。
在修道院的残垣断壁上,那些个子不高,从新地波拉贝瑞亚的猎户中选拔出来的辛提拉腾跃兵和莱特林亚人腾跃兵,端着酒壶里仅剩的烈酒,幸灾乐祸地嘲讽着下方那个被抽得满地打滚的星界军少将。
看得出来,他们当中很多人也已经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和骑墙派上级积怨颇深了。
而这,主要得益于同工不同酬的现实——
腾跃兵们虽然是改革后燧发枪团的组成营队之一。
但他们干着更重的活,更危险的任务的同时,薪水与待遇却不及老爷兵们二十分之一。
与其说他们是燧发枪团的一员,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从新地被征召进来填线和执行侦查任务的散兵炮灰,干完了燧发枪手们绝大部分的任务,就差服侍老爷们拉屎上厕所了。
那个矮个子的腾跃兵少女营长,倚靠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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