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却稳定的怀抱和气息中找到了一丝安全感,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脸依旧埋着不肯出来。
黎墨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冷声打破了僵局:“先离开机场。尽快适应环境。”
他的声音将众人从各自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是啊,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们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环境恶劣且失去力量保护的地方。
白辰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极其不适的酸涩感,冰着脸,率先迈步向前走去,只是周身的气息比刚才更加冰冷骇人。
玄昭酸溜溜地瞪了凌渊后背一眼,也赶紧跟上。
温言和谢淮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陆骁耸耸肩,表示看不懂这复杂的感情戏。秦烈和赤霄则警惕地注意着周围混乱的环境。
凌渊怀里抱着白夜,快步跟上队伍。感受着胸前那份柔软的依赖和重量,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巨大的惶恐(怕主人秋后算账),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感。
而躲在凌渊怀里的白夜,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而凌渊哥的衣服味道比较干净,而且站得稳,适合挡味道和埋脸。
至于哥哥和玄昭哥为什么不高兴?
他完全没注意到。
印度的“欢迎仪式”,从一开始,就给了他们一个无比深刻且五味杂陈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