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凌渊哥哥，也牵！”
那时候，阳光很暖，街道很安静（相对于现在），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气味和窥探的目光。他只是凌渊哥哥，是可以被依赖和信任的家人。
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怀念和酸涩，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凌渊冰冷沉寂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他的指尖，甚至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想要回应那记忆中伸出的小手。
然而，现实冰冷的壁垒瞬间将他拉回。他是九号，是暗卫，是影子。僭越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理智狠狠压了下去。他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护卫，目光更加冰冷地投向四周，仿佛刚才的瞬间失神从未发生。
但他那一瞬间极其细微的恍惚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追忆，却没有逃过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周围一切的白辰。
白辰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凌渊那张恢复冷硬的侧脸和白夜那无意识伸出的手上扫过。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听起来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随口提醒的平淡语气，对身边的弟弟说道：“小夜，好好牵住九号的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看似关心的话，却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插入了一个尘封的锁孔：“别走丢了。”
“！！！”
凌渊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别走丢了”……
这句话……和很多年前，他带着小白夜出门时，辰（那时候还是少年）经常会叮嘱小白夜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主人……是故意的吗？
他是在提醒自己记住现在的身份？还是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默许了什么？
凌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让他耳根微微发烫。他不敢抬头去看白辰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而被点名的白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的小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
他都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哥哥居然还让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手牵一个？！这太丢脸了！
他立刻就想把手缩回来，并且表达自己的不满：“哥！我又不是……”
“王者荣耀全皮肤。”白辰目不斜视地看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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