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白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那无形的压力让两人几乎喘不过气。十二号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作为近距离侍奉白辰的人，他太清楚这位主人喜怒无常的脾气和狠辣的手段。
终于，白辰收回了目光，站起身。
“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调取。”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白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内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温言长长舒了一口气，腿都有些发软，靠在办公桌上。
十二号也从地上站起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后怕和……苦涩。
“温医生，”十二号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您可真是……语出惊人。”
温言苦笑：“是我欠考虑了。只想着五号可能更合适，忘了他的处境。”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刚才辰哥那眼神……我差点以为我要去见祖宗了。”
十二号深有同感地点头：“主人的威压……比以前更恐怖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涉及到小主人的事。”
两人再次沉默，脸上写满了“命苦”两个字。
这任务，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的后果，他们根本不敢去想。
“怎么办？”温言看向十二号，寻求专业意见，“精神指令清除，尤其是这种深层的，非常危险。小白的精神力又那么强，一旦引起排斥反应……”
十二号神色凝重：“我的治愈异能主要作用于肉体和精神域的‘修复’，对于‘清除’这种特定指令，效果有限，而且需要极其精细的操作，不能有丝毫差错。主要还是靠您的精神系异能进行引导和瓦解。”
温言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但这就像是在一堆精密炸药里拆引线，还是在一个力量远超你的人的脑子里拆……”
光是想想，温言就觉得压力山大。
“没有退路了。”十二号提醒道，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们必须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需要先对小白少爷的精神域进行全面的、非侵入性的评估，了解那些指令的具体形态和嵌入深度。”
温言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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