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神岳人的野心，的确是要收罗天下英雄之趋势，否则他就不会用自身的气息来压制B市之气数了。一旦他真正得势，你怕是要倒霉。而且他的手段，比起官方都要厉害得多，他用气势压迫你，用精神来镇压你，你到底从还是不从？从某种理论上来说，他比起提丰大首领其实更要难缠，你还记不记得，提丰大首领在以前，似乎也是突破了这种境界，也就是我们希望而很难到达的那种境界，在提丰里面称之为新人类的境界。那个时候，提丰大首领到达了这个境界，也是亲自出手，到处收罗高手，甚至去直接见那些西方的军政大员，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人类的手段都奈何不了他。而现在的神岳人不过是那个时候的翻版而已，而且从现在看来，他比起当初的提丰先生更加强大一些。”
喝酒的老头也长长叹息一声。
“这么说来，好像只有苏劫没有出现这种事情，他到了这种境界之后，依旧是老老实实。”白文永道：“这种心态，倒是难能可贵。”
“这个不说，就说神岳人现在要席卷天下英雄，你跑是跑不了的，这和比得罪官方不同，大千世界三尺难藏。”喝酒的老头道：“得罪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官方，你都可以跑到另外一个国家去，但是得罪了这种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除非是你也到达这种境界，能够抗衡一下他而已。”
“我也为这件事情发愁，我知道你足智多谋。而且看得深远，希望你给我指点一二，我可不喜欢奉人为天神。”白文永道：“这可比死了还难受。”
“关键是，在这种精神境界之下，你就算是想死都难。”喝酒老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以后会发生这种情况。人的精神会被人操纵，被操纵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无间。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是不可抗拒的大势，就是这么残酷。”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身体已经不自由了，但还好的是，心灵和思想还是自由的，没有人能够控制你的想法，难道以后，我们的意识和思想都不会自由了么。被人所操纵？说不定在很久以后，人们会怀念我们这个意识自由的时代。”白文永道。
两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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