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而置己身于险境,或是自恃无人敢动,那他便是真正的自毁前程。
庆帝眼神深邃,他心中不愿李承运走上如此愚蠢之路。
毕竟,他曾对李承运抱有一线期望。
……
在京都府中。
郭攸之跪倒在地,泪水纵横,如同一个无法为子申冤的悲苦老父。
太子见状,知时机已到。
急忙上前扶起郭攸之,面容沉重地安慰道:
“郭尚书,何至于此!你多年为朝廷尽忠职守,父皇一直铭记你的功劳。”
“你不必如此悲观,六弟虽有些顽劣,但绝非会扰乱国法之人!关于令郎之事,朝廷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严惩凶手,以慰你心!”
郭攸之深吸一口气,止住了眼中的泪水,面容悲戚,对太子深深一礼道:
“太子殿下所言,臣皆明白!臣不敢埋怨六殿下。”
“但此次六殿下之行为,实在是过分至极,连最基本的公道都不肯给予臣!实令臣心中不甘!”
“太子殿下不必再劝,臣之子所受之伤,定要讨回公道!范思辙与范闲这两个孽畜,必须受到应有的惩处!”
接着,他望向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
“六殿下自幼丧母,慧贵嫔离世得早,少时未受严教,故而有诸多顽劣之举!但即便如此,也非他两次将保坤打成重伤的借口!”
“臣不求六殿下受到何等重罚,只望他能向保坤道个歉,难道这个要求都过分了吗?!”
太子默然。
此刻,郭攸之与太子所唱的这出双簧,其意图已昭然若揭。
他们为的是激怒李承运,让他在这公堂之上对郭攸之或郭保坤动手,从而给太子一个名正言顺的镇压他的理由。
二皇子亦是聪慧之人,瞬间明白了两人的做局。
他立即打了个手势,示意身边的人准备应对。
今日来京都府,他特地带来了八品高手范无救,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看来,这准备或许真会派上用场。
范闲在旁,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他心中明白,太子与郭攸之这明显是联手给李承运设下圈套。
他们的目标绝非自己或范思辙。
范闲正欲出声警示。
然而,一切已然晚矣。
当慧贵嫔之名被提及,李承运的眼神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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