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身边仅有一名马夫,还伴随着一匹年迈的老马,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他望向身旁的长公主,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姑姑,多亏您的妙计,如今李承运已是孤家寡人,再无依仗。”
随后,太子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只要能将他拿下,是生是死,皆由本宫定夺!仅凭今日之事,即便父皇不杀他,也足以废除他的皇子之位!”
长公主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果然不出我所料,昔日他胆敢教训礼部尚书之子,今日便敢于挑战礼部尚书本尊!”
“然我所错算者,唯李承运之实力,未曾料想他竟拥有堪比九品的武艺,此人藏拙之深,实乃小觑了他。”
太子嗤之以鼻,讥讽道:
“藏得再深又能如何?扮猪吃虎?怕只怕这猪扮久了,便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猪。”
他继续道:“若他始终锋芒毕露,得父皇青睐,手握重权,本宫或许还会忌惮几分。”
“但他自甘堕落,沦为纨绔,又有谁敢与之结交?此刻他只能任人摆布,这一切皆是他自找的苦头!”
“再者,李承运行事太过张扬,毫无隐忍之心!本宫万没想到,他竟敢威胁本宫,甚至本宫能感受到他杀心已决!然,此等行径,不过是匹夫之勇!”
长公主闻言,眼神冷冽如霜:
“他优柔寡断,倘若始终隐忍,我的确难以对付!或者他决绝到底,挟持你离开,亦是破局之策。”
“但他既不够狠辣,又不够隐忍,最终只能沦为刀俎下的鱼肉。”
……
此时,李承泽从京都府中走出,瞥见街道上的马车与那位形如乞丐的马夫。
身旁的手下急忙禀报:“报告二殿下!六殿下正在那马车上。”
李承泽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李承运,你究竟在作何打算?”
难道他真以为仅凭一个马夫便能带他逃离京都?
他真的以为自身九品实力便能天下无敌,横行无阻?
还是他天真地以为太子会念及兄弟之情,放他一条生路?
李承运,他会如此幼稚吗?
在京兆府门口。
范闲与范思辙已和范若若会合。
范若若的眼中满是忧虑:
“哥,六皇子此刻是否身陷险境?那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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