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变成了支撑他前行的力量,让他更加勇敢、坚定地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林风的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樟树旁时,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突然断了。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着轻白——这是母亲说过的“樟树坳”,她出嫁前住了二十年的地方,也是林风只在童年照片里见过的“外婆家”。
车窗摇下来,风裹着泥土和稻穗的气息钻进来,混着远处田埂上耕牛的哞叫,像一把钝梳子,轻轻刮过他心口那块总也摸不真切的痛。母亲走了快一年了,临走前攥着他的手,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说“要是有空,去樟树坳看看”。那时候林风忙着赶项目,只含糊应着,直到殡仪馆的哀乐响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竟从没问过母亲,为什么从不在他面前提老家的事。
他推开车门,脚下的泥土是湿润的,沾在帆布鞋底,发出“沙沙”的轻响。村口没什么人,只有一位坐在竹椅上纳鞋底的老太太,戴着蓝布头巾,见他望过来,眯起眼笑:“后生,找谁家啊?”
林风把攥在手里的旧照片递过去——照片是黑白的,边角已经卷了,上面是年轻时的母亲,扎着两条麻花辫,站在一栋青瓦房的门口,身后是个四方天井,天井里摆着两盆仙人掌。“我找这里,”他声音有点发紧,“这是我外婆家,我妈叫林凤。”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针还别在布上,她凑过来看了看照片,又抬眼打量林风,眼眶慢慢红了:“凤丫头啊……这是她的崽?快进来,快进来,这房子还在呢,就前头那栋。”
林风跟着老太太往前走,路两旁是矮矮的土墙,墙上爬着牵牛花,紫色的花骨朵垂下来,蹭过他的胳膊。老太太边走边絮叨:“凤丫头走那年,还回来过一次,买了好多糖给村里的娃,说要把房子修修,等她崽带娃回来住……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走了。”
林风没接话,只觉得喉咙发堵。他第一次听人叫母亲“凤丫头”,记忆里的母亲总是梳着整齐的短发,穿深色的外套,说话轻声细语,却总带着点疏离感——他小时候摔破了膝盖,哭着找母亲抱,母亲只会递给他创可贴,说“男孩子要坚强”;他考上大学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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