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云婳小声反驳，声音有些急促。
“傻孩子，跟你开玩笑的。”
“......我知道。”
母女两人轻松的聊着天，一直到深夜。
云婳看着熟睡的殷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出了房间。
她推开隔壁的卧室门，看着漆黑的房间，小声轻唤：“哥哥......”
她摸索着打开灯，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小声嘟囔：“怎么没人呀......”
“婳婳？”
阳台处传来熟悉的声音，云婳看了过去。
“哥哥，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小声抱怨着，大步走到周清隽旁边。
“妈妈睡着了？”周清隽问。
“嗯。”云婳点点头，趴到周清隽怀里，勾着他脖子。
“哥哥，你怎么还没睡。”
“在等某个人。”
周清隽笑着，轻轻扯了扯云婳的脸颊。
“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就唠唠家常。”
云婳低头把玩着周清隽的手，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
周清隽抬起云婳的下巴，关心的看着她。
云婳摇摇头，搂住周清隽的脖子，趴在他肩上。
周清隽轻轻抚着云婳的背，无声安抚。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云婳松开周清隽，轻声道：
“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发生了什么呢，告诉我，好吗？”
周清隽认真的注视着云婳。
云婳见他这么认真的哄她，突然红了眼睛。
她握住他的手，哽咽道：“妈妈问我，想不想要哥哥，我感觉她是把祈舟当半个儿子的。”
“傻瓜，只是个名义而已。”
周清隽轻轻抚着云婳的发，声音很温柔。
“无论殷老师认不认祈舟当儿子，他们现在的生活方式都已经固定了。”
“殷老师这么问你，目的其实是想知道你是否讨厌祈舟，介不介意他每天都来蹭饭。”
“真的是这样吗？”云婳抬头看着周清隽。
“当然了，我们婳婳这么聪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吗？”
周清隽笑着逗云婳。
“你少来。”云婳捶了周清隽一下。
周清隽握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婳婳，不用愧疚，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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