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爬下床去军营里操练。”
这是小伤?
疼醒的宋江瀚听到他爹的话后,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整个镇北侯府突然就安静了很多,宋浩茗也每天待在他的房间里不出门,除非必要的时候,和宋忱邢入宫办事。
其他的时候,宋浩茗回府就进自己的屋子,就连侯夫人那里的请安都没了。
侯夫人觉得奇怪,担心他是因为被宋席野抢走了进宫参加宴会的机会,郁郁寡欢,她亲自炖了汤来看他。
侍卫守在门口,看到侯夫人不敢阻拦,急忙进去通报。
宋浩茗亲自出来迎了她进去:“娘,您来找儿子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你心里委屈难受,娘是知道的,你放心,宋席野无论做什么,都撼动不了你世子的位置,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娘。”
侯夫人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突然闻到屋子里一股腐烂的臭味,她脸色顿时变了,怒斥出声。
“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味?下人们都是怎么伺候世子的,竟然敢怠慢了世子,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
侯夫人动了怒,发了火,将伺候宋浩茗的下人都叫到一起,狠狠苛责惩罚了一顿,最后还是宋浩茗出面,劝着她回了院子。
侯夫人离开后,无羌出现在宋浩茗的房间里,他的脸色还很苍白,捂着胸口跌坐在床上。
这些日子,无羌都在这里养伤,屋子里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