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压迫感。沉默良久,老人叹了口气:"老朽活了一万四千载,最是明白强求不得的道理。"
他缓缓起身,左眼炽热右眼冰寒的眸子深深看了陈长安一眼:"我那外孙女......就拜托阁下了。"
陈长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举杯示意。
待两位圣境强者相继离去,陈长安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杯中残酒映着烛光,泛起微微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