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至关重要的先决环节。
天机先生从香莲这里知晓了她全部的悲惨遭遇,进而得知了“白衣主人”这个神秘而关键的存在。
天机先生或许后来还通过自己的渠道,查明了这白衣主人的真实身份。正因如此,他才精心策划了震动神都的“摘心案”,以如此血腥诡异的方式,迫使原本可能不会直接介入的监察院下场入局。
无论天机先生最终的私人动机是什么——报仇、揭露、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意图——其行动的矛头,都必然指向那位“白衣主人”。
这是魏长乐根据现有线索,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后构建出的最合理的解释框架。
可是现在,香莲的回答,像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个推论最核心、最关键的一环上。
如果这一环根本不存在——如果天机先生压根就不知道“白衣主人”的存在——那么魏长乐之前所有的推理、所有的猜测、所有将案件脉络指向某个隐蔽大人物的设想,岂不是全部成了空中楼阁?
一切都将瞬间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
魏长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难道说,自己的苦思冥想、层层剖析,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一场过于复杂的脑内演绎?
摘心案背后,根本没有什么指向高门大户的惊天阴谋?
其最终目的,竟然和那位“白衣主人”无关?
那么,凶手如此大费周章,连续作案,闹得满城风雨,仅仅是为了引导监察院注意到潇湘馆,从而将香莲从乐坊中解救出来?
这个念头让魏长乐本能地抗拒。
如果只是单纯想救一名陷入风尘的女子,以凶手展现出的能力——能在戒备森严的神都来去自如,连续杀人取心并从容布置现场,甚至胆大包天将尸首公然展示于闹市——他完全有更简单、更隐蔽、风险更低的方法。
何至于要用上“摘心”如此骇人听闻、挑衅意味十足的手段?
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整个神都官府和监察院的对立面,吸引所有目光。
这说不通。
“你……确定没有告诉过他?”魏长乐忍不住再次确认,“除了今日对我吐露之外,你真的从未、哪怕是在无意间,对任何人说起过关于那个白衣畜生、关于那间黑屋子的任何片段?”
“没有。”香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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